蕭鈺惡狠狠地探頭，一口咬住他脖頸跳的脈絡，恨不得咬斷那條分不清屬於誰的命線。

谷青洲吃疼，卻沒有閃躲，嚨發出一聲低啞的息。他任咬，任發泄，忽而卻低低地笑了，像是帶着一點譏誚，又像是釋懷。

“你說的對，我不是他；”他聲音極輕，卻句句敲進骨里，“我不會永遠忍着。他或許有顧慮，但我沒有。”

“畢竟……死過一次的人了。”

“哪還管得了他人眼？”

他俯近，幾乎將整個人包圍進懷裡，力道強勢，卻不殘忍，像是帶着一快要被垮的執念，在做最後的懇求。

“我想要的，就算是搶，我也要搶回來。”

空氣在兩人之間凝一繃的弦，拉到極限，瀕臨崩裂。

可就在他以為，又要罵他，推他，掙他的時候——

卻崩潰了。

大朵大朵的淚，毫無預兆地，從眼裡湧出來，滾落在他的襟，落在他口的疤上，燒得他一陣鈍痛。

無聲的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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