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》第五卷所載：“命魂寄他者，魂火轉遷；若志執一念，不迴；彼時三魂歸合，天人合一。”

蕭鈺盯着面前那一行字，指腹緩緩挲過紙頁。低聲複述，間彷彿卡了一顆砂子，不下去。

耶律屋質在案後泡好一盞茶，悄無聲息地推了過來，眉目含笑：“這句，可有所得？”

蕭鈺指尖一頓，目不地着書頁，卻問了一句不着邊際的話：

“若一個人死了，命魂卻還留着，是否代表……還有機會喚回沉睡的人魂？”

屋質未急着答，視線在眼底流轉，似笑非笑道：“你已在問書外的事了，郡主。”

“我問的是理。”聲音淡淡。

耶律屋質笑意更深了一分：

“三魂之說，在下看來，除了神魂屬於極度難控的機緣所在。其它兩種命魂跟人魂，不過是不同的個，沒有本的差異。若一魂有執念，並寄宿他人之，是可喚起沉魂的。但前提是——彼此相容，願相。”

“那……”喃喃，“若二者皆執念不退？都不肯放棄的主權與意志……那會如何？”

這一次，耶律屋質沒立刻答話，而是凝視半晌，緩緩道：

“那這，便是戰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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