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鈺實在不想接耶律屋質的話茬。關於白衍初現在的一切，越是悉，越令心口發堵。

輕輕轉了個話題，眼神卻依舊盯着前方那道影。

“烏托帕同我說，你與他是同門。”

耶律屋質回頭看，眉眼溫和，淡淡應聲：“雖然拜一個老師，可他是’歸幽’一脈。”

“那你擔心什麼？！敵烈麻都司的實權掌事人，最後不還是落在你頭上。”蕭鈺語氣極輕，像是確認，又像是挑明。

耶律屋質微微一笑，話裡有話的開玩笑：“曉曉，在下像是怕事的人么？”

“敵烈麻都司主掌祭山拜日、節慶禮典，諸事皆需協同禮辦，自然也需兼統道陣典，以敵國異法之。”

“即便不是我那旁系的小師弟，就算今日來得是正統，也搖不了分毫的基。”

蕭鈺心腹誹，這人果然是演技派的。朝堂上，顯得如此“針尖對麥芒”，實際上早有考量。

忍不住嘆氣：“……我就知道，我永遠搞不清這些彎彎繞繞。”

頓了頓，終於直截了當地開口：“所以，咱們做筆易吧。我想看你手裡的那本《》。”

耶律屋質聞言挑了挑眉，眸中浮出一點若有若無的笑意：“郡主打算給我開什麼好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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