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衍初哥召喚來的是青洲哥？怎麼確定……一定能召喚來他想要替代的魂魄？！”烏托帕問。

耶律屋質沉默着，搖了搖頭，他也不清楚。

但瞧白衍初鎮定的施咒布陣的從容，他應該很有把握，魂魄換，必然會出現的是蕭鈺悉的靈魂。

他目下移，便見陣法中心，白衍初的手掌之中，一縷幽暗的氣息若若現，像是某種王者蘇醒的標誌。

白衍初的開始僵，紋路在皮之下翻湧如蛛網。他雙眼泛白，微張，像是在對抗什麼意志的侵。

花舞的琴聲陡然拔高，蒼茫之音仿若天地問魂。那一刻，一道暗黑靈影從陣心升騰而起，拂過白衍初心口跡，化作一道虹，灌其眉心。

陣心寂靜了一息。

隨即，地底深傳來一聲如同萬鬼哀嚎的震鳴。

那不是谷青洲的聲音，也不是白衍初的靈魄能發出的咆哮，而是——

千年囚於枷鎖之下的古老意志，如今藉著生死匯的剎那，從枷鎖的隙中滲出的上古神魂。

耶律屋質大駭，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：“鬼王……”

“停。停下來——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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