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鈺的嚨像被鐵勒住，無法出聲。眼前的一切開始變得恍惚，五逐漸剝離，耳邊唯有洶湧奔涌的靈息在尖嘯。

覺識海裂開一道。

九尾的聲音，從那裂之後傳來，卻被一層濃黑的霧障死死隔絕。

「曉曉，停下。別信他——」

“谷青洲”像是發現了驚喜：“啊！瞧瞧，你有什麼奇特的玩意兒。大妖啊！”

“不如給我做養分吧！”他驟然間偏頭，語氣凌厲；“就憑一介上古殘魂，還想吞了我？！做夢！欠我命，我孩子的，得還！”

他反手抓住蕭鈺的手腕，將的掌心握那柄短刃，一寸寸向心口近，語氣越發溫：“這樣我們就能再見面了，你說過的，不是嗎？我們要一起去看雪，去山林採藥……你欠我的，不止這些。”

“夠了——！！”

蕭鈺被悲傷與負罪控制，本掙不掉，靈息已經到幾乎紊裂的邊緣。的九尾開始發出尖銳而痛苦的低鳴，像被剝皮魂般掙扎，卻無法穿幻境。

一縷縷赤的靈息正從蕭鈺上無聲無息地溢出，像花期將盡的梅瓣，在虛空中飄散，被幻境深那道無形的漩渦吞噬殆盡。神魂搖搖墜，意識已被拉扯至崩潰邊緣，的妖力如泉涌般暴泄，幾近明。

與此同時，山腳下的陣台上。

耶律屋質渾冷汗涔涔，死死盯着面前的陣眼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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