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落觀？”

烏夫人聽完蕭鈺轉述的玄風道長的話，微微蹙眉，眼中閃過思慮。

沒有立即回答，而是沉默了片刻。終於，輕輕地嘆了口氣，聲音帶着一不易察覺的沉重：

“如果是招魂，不排除可能招來難以對付的兇惡之。但方才聽你描述，靈水鎮此刻被巨大的迷霧覆蓋，這個’落觀’的陣法，範圍非常大，幾乎覆蓋了整個三泉山。這就不單純是普通的招魂了。”

蕭鈺疑，眉頭微蹙，沒太跟得上烏夫人的節奏。

烏托帕察覺到的困，連忙補充解釋：

“我娘的意思是，能布下這種陣法的人，必然是個行家。招錯對象的幾率極小，可能從一開始，布陣者的目標就是整個靈水鎮。”

蕭鈺的臉瞬間一變，眼中閃過一驚訝：“難道針對白家的滅門，不過只是其中的障眼法？”

烏夫人若有所思地搖了搖頭：

“不會。白家家宅既然有保家仙常年庇佑，布陣之人想要靈水鎮，勢必要先斷了白家的命脈。這條白仙的死是’因’；白家誤殺了守護靈，反噬其，被滅門則是’果’。因果終結，靈水鎮便了無主之地，自然任由他擺布了。”

蕭鈺聽完，思緒愈加混，心中的疑問似乎越來越多。皺了皺眉，又追問道：

“那傳說鎮上的人患病，時而清醒，時而瘋癲。東辰崔特使也有這種癥狀，而且還有個很奇特的點，他最近手氣特別好，逢賭必贏。這會不會跟落觀陣有關係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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