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改天換命？”蕭鈺低聲呢喃，眸微眯，“北院大王居然信這個了？”

“他信不信，我不知道。”康老闆苦笑，“但他的人，確實開始在暗中搜羅與相關的典籍和士。而慎大人，似乎查到了某些線索，才會被盯上。”

蕭鈺輕哼一聲：“康老闆，窩藏朝廷殺人犯是重罪，混淆口供證據也是；你最好想清楚……”

康老闆額角冒着冷汗，焦急：“樓主……不，殿下，我說的句句屬實。那人來了幾次，都是打聽的事，並未提及其它。”

蕭鈺抬眼向白衍初，兩人對視一眼，眸中皆是深思。

片刻後，蕭鈺突然輕笑了一聲，語氣輕鬆得像是在談論天氣：“有意思……慎大人怕是從未想過，有朝一日，他會為某些人眼中必須除掉的障礙，竟然是問了這麼個烏龍似的理由。”

白衍初似笑非笑：“打算如何理？”

“還能如何？”蕭鈺聳了聳肩，眉眼彎起，笑意卻着一危險，“既然有人不希慎活着，那我偏要讓他好好活着。順便……看看這位北院大王，還能玩出什麼花樣。”

的手指輕輕挲着茶盞邊緣，緩緩道：“希他比他那花花腸子的兒子，強些……”

康老闆看着，心中微微一，莫名生出一種不寒而慄的覺。

眼前這子，笑得漫不經心，可那雙眼睛，卻像是在審視獵的猛。

這一刻，他終於明白，為什麼雲夢樓的樓主能在短短時間攪上京風雲，讓各方勢力忌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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