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鈺輕輕嘆了口氣，果然，皇帝哥哥向來是個笑裡藏刀的主兒，看似閑話家常，實則暗藏試探。

一旁的花舞卻早已紅了臉，雙手拘謹地絞着袖口，耳泛起一抹不自然的紅暈。本就臉皮薄，此刻被太宗這樣一通誇讚，簡直恨不得找個地鑽進去。

咬了咬，着頭皮小聲回道：“陛下……陛下謬讚了，梅影察事不過是盡了本分，怎敢與雲夢樓相比……”

德帝聽罷，意味深長地挑了挑眉：“哦？這麼說，你倒是覺得雲夢樓更勝一籌？”

花舞一驚，猛地抬頭，發現對方正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，分明是有心逗弄。

心頭一慌，連忙擺手：“不、不是，臣……臣沒有這個意思……”

“陛下，您別逗了。”蕭鈺終於看不下去，手護了護花舞，笑着替解圍，“皇帝哥哥，這要是把人嚇壞了，回頭查案都得出錯，可別怪臣沒提醒您。”

德皇帝沒有生氣，輕笑一聲，不置可否，眼底帶着幾分促狹：

“也是！在朕的書房裡，就我們雲昭郡主無法無天，還理直氣壯，慣得沒半點郡主的樣子……”

有恃無恐，知道他也就是罵兩句，心裡圖個痛快。杏眼微眯，毫不在意，還帶着一地得意：

“那不也是皇姑母跟皇帝哥哥慣的——”

一旁的耶律屋質目幽深，似是含着一揣，一讚許，還有些許不易察覺的……促狹之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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