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賀察覺到什麼，試探地問道：“大人認為……與近日兵權之事有關？”

耶律屋質淡淡瞥了他一眼，神未曾波：“你覺得呢？”

李賀立刻收斂思緒，不再貿然揣測，而是垂眸沉思。

許久，他才低聲道：“若大人此刻反擊，必會驚朝堂，若南北大王藉機倒打一耙，恐怕更添波瀾。”

“所以……該如何做？”耶律屋質慢慢問道，語氣似乎漫不經心，眼神卻冷得讓人不寒而慄。

李賀屏息片刻，斟酌道：“或許，需按兵不，靜觀其變。”

耶律屋質微微一笑，像是終於出了一滿意之：“嗯。”

他語調輕緩，卻着一的寒意：“有人想讓我知難而退，也有人在看着，想知道我會如何反應。”

他頓了頓，目落在箭頭上，意味不明地道：“既然如此，便讓他們看看吧。”

李賀聽得心頭一，深吸一口氣，低聲道：“屬下明白。”

燭火微晃，映得耶律屋質的側臉沉穩如冰，着一篤定的冷意。

權謀的暗流涌，正逐漸揭開冰山一角。這局棋才剛剛開始。

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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