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族領主的虛影轟然破碎，天地間瀰漫的黑氣迅速潰散，戰場的腥氣息也隨之褪去，一切彷彿只是短暫的噩夢。

周圍的幻象崩塌，戰場回歸死寂。

烏托帕癱坐在地上，捂着口大口氣：“嚇死我了嚇死我了嚇死我了……！！”

白衍初低頭看着自己上，緩慢退回去幾寸的黑紋路，心緒複雜。

他知道，剛才那並非真正的幻覺。

鬼族領主的低語，亡魂的跪拜，黑鎧甲上的王徽……

這些，都是真實存在過的。

但他並不想輕易承認。

至，現在不想。

白衍初眯起眼，收斂思緒，低頭看着地上還在發抖的烏托帕，語氣隨意道：

“行了，別裝了，下一關還沒過。”

烏托帕差點哭出來：“還有？！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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