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圍的侍衛和宮人們都不由得屏住呼吸，氣氛瞬間有些尷尬。

耶律屋質的笑意微微一滯。這人，果然是一點面子都不給他留。

下顎稍稍揚起，傲然的眼底一片霾，泄出慍怒的緒。配上畫中人般的眉眼，幽黑瞳如午夜?反的月，閃爍着徹骨的寒。

空氣如死一般冷寂，悠長的宮牆甬道，似能聽到雪落下的聲響。

然而，就算他的緒再如何濃烈，都無法影響對面子的怨忿與疏離。

四目相，最先上心的，敗下陣來。

面對那張小巧卻冷漠冰霜的臉蛋，耶律屋止籠上心頭的無奈，多過於怒意。

許久地沉默後，嘆了口氣。垂眸看了看手裡的點心，半晌後收回手，漫不經心地笑了笑：

“不過是一份糕點，你若是不喜歡，便罷了。”

他收起油紙包，像是什麼都不在意似的，目卻帶着審視，停留在臉上，彷彿想從的表中看出些什麼。

可蕭鈺連看都懶得看他一眼，直接越過他徑直而行。

二人肩而過之際，耶律屋質低沉的聲音自蕭鈺耳畔響起，用只有他二人聽得到的低語氣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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