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日後，在白鹿營的護送下，東辰人皇王的靈柩終於安葬於他生前居的醫巫閭山。

耶律屋質尚書奏請皇帝，為東辰王加封，賜謚號文武元皇王。這場有驚無險的遼水風波，終究是落下了帷幕。

蕭鈺前來辭別。

令意外的是，耶律屋質並未如往常一般試探，反倒顯得頗為隨意，僅僅只是漫不經心地問道：“接下來要去哪？”

不以為意，如實答道：“若傷勢無礙，會先送花舞姑娘回伶人舫，再返程上京。”

耶律屋質眉梢微挑，似笑非笑地看着，隨即語氣閑散地道：“三名傷員，舟車勞頓，行總歸不便。不如在下送花舞姑娘一艘船，也算……賠個不是？”

蕭鈺狐疑地打量着他，狹長的眸微微眯起。

這人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慷慨大方了？

本能地覺得不對勁，但上卻不客氣地應道：“那便替花舞姑娘謝過大人了。”

轉離去之際，後忽然傳來一道聲音，語調拖長，彷彿帶着幾分輕嘆：“曉曉——”

蕭鈺腳步頓住，心頭驟然一。

緩緩回頭，目帶着幾分陌生的探究，也帶着一防備：“大人，我們似乎沒這麼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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