箸筷再次拿起來的聲響，咀嚼與吞咽的輕微靜，這頓飯在安靜平和中結束。

臨了，盤碟乾淨，一粒米都沒有剩下，就連拉到滿桌子的菜葉，也消失無蹤。

……

翌日晌午未至，太寧宮，金爐焚香，白煙裊裊，檀香幽幽。

蕭鈺跪在殿中央，影筆直，已經足足兩個時辰。

膝下冰冷的青石過料滲骨髓，像是一種無言的懲戒。

可未曾開口求饒，亦未出毫不耐。神沉靜如水，彷彿這場罰跪的並非自己，而是另有其人。

殿寂靜無聲，只有殿偶爾傳出太後的落筆聲，沙沙作響，彷彿落在心上。

終於，太後停筆，淡然開口：“什麼時辰了？”

側的大宮素馨立即上前一步，躬回稟：“回太後，已近午時。該用膳了……”

太後點點頭，視線過珠簾向外瞥去，眸微沉：“那丫頭還跪着呢？”

“是。郡主已跪了兩個時辰。”素馨頓了頓，輕聲道，“聽下頭人說，郡主前兩日了重傷，尚未痊癒。您看是否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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