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剛剛雖然暈了片刻，可與蘭朵兒談判的大概，也算是聽得分明。

他猜測，八是因他回來的。這麼就放人走了，有些不划算的。

求人，就要有求人的態度。

白衍初無奈地笑了笑，先了下來，低聲道：“……二十一世紀。”

蕭鈺眯了眯眼，角微揚：“巧了。”

白衍初微微勾起角：“真巧。不過，這不是我第一次……”

聽着話，蕭鈺目微沉，來了興緻。

空氣中瀰漫著的腥氣，水滴從岩壁滲下來，滴落在水面，泛起漣漪。

可這一刻，二人的目在幽暗的水牢中匯，似乎都在確認對方的真實。

“那你比我更慘——”蕭鈺環臂靠在石欄上，狀似漫不經心的回應。

白衍初輕嗤一聲：“沒關係，一回生二回嘛！”

他緩了緩，又懶懶地補了一句：“不過，既然咱們是‘老鄉’，你是不是該考慮一下，把我救出去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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