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鈺抬眼着他，微微皺眉。

這孩子太過纖瘦，長期營養不良導致骨架細小，年的肩膀還未徹底舒展開，看上去比實際年齡更小几分。更要命的是，整個人顯得過於溫潤，看似毫無殺傷力，若非目中那抹忍的狠勁，倒像個尋常書香世家的年郎。

心底泛起一後悔——剛才是不是太衝了？

“你多大了？”開口問道。

“十四。”年回得乾脆。

“會契丹語？”

“會一點……”

“從現在開始，我會同你說契丹語，直到你完全掌握為止。”蕭鈺語氣平靜，話音一轉，換作契丹語繼續問，“認字嗎？”

陸叄微微一愣，似乎沒料到的要求如此直接，他下意識地用同樣的語言回答：“讀、讀過書……”

他的發音還算標準，但語調生，顯然並未真正練。

蕭鈺滿意地點點頭，翻上馬。

餘掃向陸叄，發現他攀爬上馬的作雖顯得生疏，但卻有意控制着不練的幅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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