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尾微微舒展着虛幻的影，尾輕輕一甩，似乎頗為意外：

「怎麼跑葬劍山莊來的？」

蕭鈺咬了咬牙：「白劍自己來的。」

九尾頓了頓，似乎想到了什麼，興緻忽然高了起來：「哦！那不奇怪。劍尊劍無塵，是你母親的師父。他能指點你，估計是也認出了白劍。」

蕭鈺一聽，頓時猶豫了：「……那是戰，還是跑？」

九尾卻來了興緻：「幹嘛跑啊？！好久沒跟他過招了，戰——」

蓬的靈息自四面八方匯聚，與谷中森然劍風錯激，空氣彷彿被撕裂，傳出低沉的嗡鳴。

天地之間，兩截然不同的氣息對峙着，火與劍，妖息與劍意，撞出看不見的火花，得四周山林瑟瑟作響，連谷中瀑布的水流都微微震。

蕭鈺緩緩抬起手，活了一下脖頸，剛才被劍氣轟飛時撞傷的地方還作痛。隨手了，眯起眼，死死盯着對面的劍尊。

這一戰，看來是無可避免了。

忽然嗤笑了一聲，帶着些許嘲諷，語氣輕佻：

“搞了半天，你就是想把九尾出來，還趁着子順手殺了我。”說話間，笑意愈發濃烈，尾音微揚，眼神卻冷得像是沾了霜雪，“可真是道貌岸然的尊者啊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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