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清徽的手指微微一頓，抬眸盯着，目銳利。

蕭鈺毫不避讓，繼續道：“不過，掌門也不必太過憾，我已將其中容記於心。”

岳清徽眯了眯眼，像是在權衡這話的真假。

半晌，他冷笑一聲：“這倒是方便得很。”

“你既已記，那不如默寫下來，給老夫看看？”

蕭鈺笑了，輕輕放下茶盞，手指輕叩桌面，悠然道：

“掌門這般心急，可不像您啊。咱們今日既然談論‘換’，那總要公平才行。”

岳清徽目微沉，緩緩道：“你想換什麼？”

蕭鈺角微勾，目靜靜地落在岳清徽上，輕聲道：

“掌門應當與柳時晏早有吧？”蕭鈺語氣輕快，似是不經意地提起，“不知掌門對他怎麼看？”

岳清徽臉微不可察地變了變：“你要查他？為何？”

蕭鈺端起茶盞，語調輕快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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