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子們卻明顯不信，仍然躲得遠遠的。

蕭鈺收回視線，緩緩開口：“你們說他殺了人，對吧？”

一群小孩紛紛點頭，臉上寫滿了不安與害怕。

蕭鈺卻只是淡淡一笑：“可你們忘了，如果不是他，你們裡頭，可能已經有人死了。”

孩子們頓時愣住了。

蕭鈺眸微深，聲音輕緩但有力：“世道已經這樣了，你們以為只有壞人會殺人嗎？”頓了頓，語氣沉了幾分，“等你們長大了就會明白，有些人殺人是因為殘暴，而有些人，是不得不殺。”

的目重新落在年上，緩緩道：“你殺的是誰？”

年垂着眼，語調冷淡：“一個人牙子。”

“怎麼殺的？”

“用他的刀。”

“殺了之後呢？”

年終於抬起頭，目平靜得近乎漠然：“然後，我活下來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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