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鈺總算完了白日里的軍事會議，踏雲夢樓的營帳已是傍晚。

谷青洲的靜靜地安置在角落裡的擔架上面。跡早已乾涸，蒼白的面容沉靜如常，彷彿只是沉一場不會醒來的夢。

蕭鈺一臉疲憊，在帳子站了一會兒。大家似乎都有很做事要做，谷老一直在理政務，雖然談不上焦頭爛額，但也算是應接不暇。

雲夢樓的弟子們進進出出，向谷堂主彙報事，卻無人向角落裡的看上一眼，他們的眼中沒有悲傷、沒有悼念，甚至沒有一敬意。

就連站在谷老人前的，也被刻意地忽略了存在。

太刻意了，這些無視，讓不舒服，腔里有種燥郁的怒火，越積越多。

“谷爺爺，我把他帶回來了。”

終於先開口，打斷了伏案書寫的人，聲音帶着一未掩的哽咽。

營帳，谷老盤膝而坐，披墨青披風，神肅然，眼神冷得如同岩石上結的霜。他抬起眼，看了一眼，又低下頭，不見毫緒波。

谷老只是淡淡地“嗯”了一聲，沒有起，也沒有改變態度。像是在聽一個與自己無關的回報。

蕭鈺的心咯噔一沉，不安在間蔓延。

“他是你孫兒！”忍不住提高了聲音，面對他的冷漠，到不可思議；“你……不難過嗎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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