谷青洲有沒有瘋，是不知；快要瘋了，是真。

谷青洲對着山谷放完狠話，立即有一個小隊的唐兵自告勇地現，眨眼間就將二人包圍了。

近戰，蕭鈺就是個空有靈息的廢，完全依賴於谷青洲。

半個時辰不到，谷青洲便已然支撐不住，半跪在地，手中是從敵方繳獲的刀，殘破不堪，全是缺口，只夠支撐持刀的人，站立不倒。

順着背後破碎的衫不斷滴落，染紅了腳下的泥土。

昨天蕭鈺好不容易才上的刀傷，這會兒又裂開了，沿着手臂蔓延至刀柄、順着刀尖滴落。

峽谷的寒風拂過，寒意刺骨，傷口卻火燒般疼痛。

他原本清俊如竹的臉龐，此刻蒙上了一層死寂般的蒼白，額角的冷汗落，沾了幾縷髮。

呼吸極其沉重，每一次起伏都伴隨着口劇烈的刺痛，肋下那道箭傷，帶着淬毒的氣息，發黑，水混雜着暗的毒素不斷溢出，讓他力以驚人的速度流逝。

即便如此，他依舊護在前。像是這殘破的軀，能夠抵擋前方的千軍萬馬一般。

“青洲，你瘋了么……”

後，蕭鈺的聲音中帶着哭腔，抓着他的腰側衫的手，微微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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