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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話三國志_第31章 許麋孫簡伊秦傳(一)(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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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了南海後,和領守兒孝德見面,才知道您忠義發,整頓軍隊,向西迎接天子,巡視中嶽。聽到這好消息,我又悲又喜,就和袁沛及徐元賢重新整理行裝,想北上荊州。可恰逢蒼梧各縣的夷、越人紛紛起兵,州府被攻破,道路阻斷,徐元賢被害,老弱之人也都被殺害。

我沿着河岸走了五千多里,又遇到瘟疫,伯母去世,連同隨從的人,還有我的妻子兒,一時間幾乎都沒了。後來互相攙扶着到了這個郡,算下來被兵禍和疾病害死的,剩下的不過十分之一二。百姓的艱難,辛苦的程度,實在沒法全部說出來!

我怕自己突然倒下,永遠為逃亡的人,憂愁得睡不着吃不下。想依附朝廷的進貢使者,讓自己能回去,死在朝廷,可荊州的水陸都沒有渡口,部的驛使也斷絕了。想上益州去,又有嚴的防備,以前的員,一個都不能進去。之前讓址太守士威彥,深切地託付益州的兄弟,我自己也寫信過去,言辭懇切,可還是沒有回應。我雖然仰慕您的輝,長脖子踮着腳盼,可怎麼才能上翅膀回去呢?”

我知道聖明的君主英明,明確授予您專權征討的重任,凡是那些叛逆之人,大多被您討伐,想來力競爭的人會同心協力,順從您的人會遵循同一規則。還有張子云從前在京城,立志輔佐王室,如今雖然偏遠地區,不能參與朝廷事務,也是國家的藩鎮,您的外部援助。(子云,名張津,南人,是州刺史。見於《吳志》。)

如果荊、楚地區太平,帝王的恩澤傳到南方,您突然對張子云發布命令,殷切地加以保護託付,讓我能借道從荊州出去,不然的話,我會再向益州的兄弟們介紹,讓他們接納我。倘若上天賜給我年歲,人們延緩我的災禍,能回到國家去死,解除逃亡的罪責,在九泉之下泯滅軀,又有什麼憾呢!如果時局有艱險和容易之分,事有順利和不順利之別,人的生命沒有固定的,要是去世了不能到達,就會永遠背負罪責,留在邊遠地區了。

從前營邱侯輔助周朝,持斧鉞專掌征伐,博陸侯輔佐漢朝,有虎賁軍負責警戒清道。(《漢書?霍傳》說:“霍出城演練郎羽林軍,路上稱為警蹕。” 不清楚虎賁軍的出。)如今您扶持危難的國家,支撐將要傾覆的局勢,是國家的柱石,肩負着姜太公那樣的重任,兼那樣的權勢。五侯九伯,都在您的掌控之中,從古到今,臣子的尊貴沒有能比得上您的。

爵位高的人憂慮深,俸祿厚的人責任重,您佔據着高位,於責任重大的位置,話從裡說出來,就是賞罰,心裡想的,就決定禍福。行事符合道義,國家就會安寧;行事違背道義,四方就會散。國家的安危,在於您;百姓的命,系在您上。

從華夏到蠻夷,都仰慕期待。您擔當這個重任,怎能不遠遠地考察典籍中國家興亡的緣由、榮辱的關鍵,拋棄忘掉舊怨,寬容平和地對待百,審察衡量五種才能,為職選擇合適的人?如果能得到合適的人,即使是仇人也一定要舉薦;如果不是合適的人,即使是親人也不授予職。

來使國家安寧,來救濟百姓,事業功,就會被譜寫樂曲,刻在金石上記功,希您努力!為國家保重自己,為百姓護自己。” 張翔怨恨許靖不接自己的招募,搜查許靖寄出去的書信,全都扔到水裡。

後來劉璋就派使者招納許靖,許靖來到蜀地。劉璋任命許靖為郡、廣漢太守。南人宋仲子在荊州給蜀郡太守王商寫信說:“文休洒不凡,有當世的才能,您應當以他為指南。”

(《益州耆舊傳》說:王商,字文表,廣漢人,憑藉才學聞名,在州里有聲。劉璋徵召他為治中從事。當時帝王的道路隔絕,州的長就像七國的諸侯一樣,而劉璋懦弱多疑,不能信任大臣。王商上奏勸諫劉璋,劉璋頗有悟。起初,韓遂和馬騰在關中作,多次和劉璋的父親劉焉通信,到馬騰的兒子馬超又和劉璋互通消息,有聯合蜀地的意思。王商對劉璋說:“馬超勇猛卻不仁,看到利益就不顧道義,不能把他當作齒相依的夥伴。老子說:‘國家的利,不可以展示給人看。’如今的益州,士人優秀百姓富足,有寶出產,這是狡猾的人想要顛覆的地方,也是馬超等人向西觀的原因。如果把他招引過來親近他,就如同養虎,將會給自己留下禍患。” 劉璋聽從了他的話,就拒絕了馬超。荊州牧劉表和儒者宋忠都聽說過他的名聲,寫信給王商表達殷勤的意。許靖以品評人着稱,到了蜀地,見到王商後稱讚他說:“假使王商出生在中原,即使是王景興也不能超過他。” 劉璋任命王商為蜀郡太守。都人禽堅有極其孝順的行為,王商表彰他的墳墓,追贈他孝廉的稱號。又為嚴君平、李弘建立祠堂撰寫銘文,來表彰先賢。修建學校推廣農業,百姓得到便利。在郡里十年,在任上去世,許靖接替他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