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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話三國志_第5章 劉備傳(三)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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打敗袁紹後,騰出手來,親自帶着大軍南下攻打劉備。劉備一看這陣仗,知道自己打不過,趕派麋竺、孫乾去跟劉表聯絡,想在荊州找個安。劉表聽說劉備來了,特別熱,親自到郊外迎接,把劉備當貴賓一樣招待,還給劉備補充了不兵力,讓他駐紮在新野。

劉備在新野待着的時候,荊州不有本事的豪傑都覺得他是個靠譜的人,紛紛跑來投奔他。時間一長,投奔的人越來越多,劉表心裡就犯嘀咕了,開始懷疑劉備是不是有別的心思,表面上客客氣氣,背地裡卻悄悄防備着他。《九州春秋》里記載了一件事兒,說劉備在荊州待了好幾年,有一次在劉表那兒吃完飯,起去廁所,低頭一看自己大上的都長出來了。他心裡一酸,忍不住哭了起來。回到座位上,劉表看他臉不對,就問他咋回事。劉備嘆了口氣說:“我以前天天騎馬打仗,大上的都磨沒了。現在好久不騎馬,又長出來了。時間過得太快,我都要老了,可到現在還沒幹出一番大事業,想想就難過啊!” 還有《世語》里說,劉備駐紮在樊城的時候,劉表雖然表面上對他很客氣,但心裡忌憚他的本事,不敢重用他。有一回,劉表請劉備吃飯,蒯越和蔡瑁就想趁着這個機會把劉備給解決了。劉備多機靈啊,一下子就察覺到不對勁,借口上廁所,溜了出去。他騎着自己的馬 “的盧” 逃跑,跑到襄城西的檀溪時,馬不小心掉進水裡,怎麼都上不來。劉備急得大喊:“的盧啊,今天可就靠你了,加把勁兒!” 沒想到這 “的盧” 還真給力,一下子就跳出三丈遠,功過了河。等劉備跑到河中間的時候,追兵才趕到,劉備衝著追兵喊:“我走得急,您多擔待啊!” 不過孫盛覺得這事兒不太靠譜,他說劉備當時在荊州寄人籬下,和劉表的勢力差距那麼大,如果真發生這種事兒,劉備哪還敢在劉表這兒一直待下去,所以這應該是民間瞎傳的。

後來,劉表讓劉備去博抵抗夏侯惇、于的部隊。劉備也不着急拼,在那兒埋伏了好長時間。有一天,他突然下令燒了自己的營地,假裝逃跑。夏侯惇他們一看,以為劉備害怕了,趕追了上去,結果一頭扎進劉備設好的埋伏圈,被打得大敗。

建安十二年,曹準備北征烏丸,劉備就勸劉表:“您趁着曹後方空虛,趕去攻打許昌,這可是個天大的好機會!” 可惜劉表這人膽子小,思前想後,沒敢聽劉備的建議。等曹從柳城打完仗回來,劉表才後悔地對劉備說:“早知道就聽你的了,白白錯過了這麼好的機會。” 劉備倒是很豁達,安他說:“現在天下大,天天都在打仗,機會多得是,這次錯過了,以後還有,不用太在意。”

沒過多久,曹決定南征劉表。可巧的是,劉表突然病重去世了。關於劉表去世前的況,說法不一。《英雄記》里說劉表生病的時候,想讓劉備代理荊州刺史;《魏書》里則說劉表病重,拉着劉備的手,把荊州託付給他,還說:“我兒子沒什麼本事,手下的將領也都不行,我死後,你就接手荊州吧。” 劉備趕推辭:“您的兒子都很有才能,您就安心養病吧。” 有人勸劉備接劉表的託付,劉備卻搖頭說:“劉表對我這麼好,我要是這個時候接手荊州,別人肯定說我忘恩負義,我實在不忍心這麼做。” 不過裴松之覺得,劉表夫妻一直偏劉琮,早就打算把荊州傳給劉琮,不可能在臨終前把荊州給劉備,這說法不太可信。

劉表死後,他的兒子劉琮繼承了他的位置,可這劉琮膽子小,曹大軍還沒到,就派人去投降了。當時劉備駐紮在樊城,本不知道曹的大軍已經悄悄近,等曹到了宛城,劉備才得到消息,嚇得趕帶着手下的人撤退。路過襄的時候,諸葛亮勸劉備:“咱們乾脆直接攻打劉琮,把荊州搶過來算了!” 劉備卻搖搖頭說:“劉表對我這麼好,我不能幹這種忘恩負義的事兒。” 孔衍的《漢魏春秋》里記載,劉琮決定投降後,本不敢告訴劉備。過了好久,劉備才發現不對勁,派人去問劉琮,劉琮這才派宋忠去給劉備傳達消息。劉備一聽,又驚又怒,對宋忠說:“你們這些人做事也太不地道了,這麼大的事兒不早點告訴我,現在大禍臨頭才說,是不是太過分了!” 說著就拔出刀來,不過最後還是忍住了,說:“殺了你也難解我心頭之恨,我堂堂大丈夫,臨別也不想殺你這種人,你走吧!”

劉備把隊伍停下來,遠遠地喊劉琮,想和他說幾句話。劉琮嚇得了,本不敢起。可劉琮邊的人還有荊州的百姓,好多都覺得劉備仁義,紛紛跑來投奔他。《典略》里說,劉備臨走的時候,還專門去劉表的墓前拜別,哭着離開了襄

等劉備走到當的時候,隊伍已經有十多萬人,拉輜重的車也有幾千輛,人多車多,一天只能走十幾里路。劉備沒辦法,只好另外派關羽帶着幾百艘船,先去江陵等着和大部隊會合。有人着急地勸劉備:“咱們得趕往江陵跑,現在雖然人多,但真正能打仗的沒幾個,曹的大軍要是追上來,咱們本擋不住啊!” 劉備卻堅定地說:“要就大事,最重要的就是得有人支持。現在這麼多人願意跟着我,我怎麼能忍心拋下他們不管呢!” 習鑿齒就評價說,劉備哪怕是在最艱難危險的時候,也始終堅守信義,越是況危急,說話做事越不違背道義。他念劉表的照顧,這份義能三軍;他護那些投奔他的忠義之士,寧願和他們一起面對失敗。就憑他這種能收服人心的本事,最後就大業,也是理所當然的!

心裡清楚,江陵囤着大批糧草軍械,要是被劉備搶先佔了,往後收拾他可就難上加難。於是,他果斷下令扔掉笨重的資,帶着銳輕裝簡行,一路疾馳趕到襄。到了才知道,劉備已經帶着人馬跑遠了。曹急得火上房,立馬點齊五千銳騎兵,馬不停蹄地追了上去。這五千騎兵有多拚命?一天一夜是狂奔三百多里路,終於在當長坂坡追上了劉備。

當時的形那一個驚險!劉備為了保命,顧不上老婆孩子,只帶着諸葛亮、張飛、趙雲等幾十個人,騎着快馬撒就跑。曹這一仗可賺大了,不僅繳獲了劉備軍中堆積如山的資,還俘虜了一大幫士兵和百姓。

劉備慌慌張張地往漢津方向跑,運氣還算不錯,半道上正好上關羽帶着船隊接應。眾人上了船,渡過沔水,又遇到劉表的大兒子、江夏太守劉琦,他手下還有一萬多士兵。大家一合計,乾脆合兵一,浩浩往夏口趕去。

這邊劉備剛了口氣,就琢磨着得找個幫手,不然本鬥不過曹。正想着呢,孫權派魯肅來了。魯肅名義上是來悼念劉表去世,實際上是奉孫權的命令,想和劉備聯手抗曹。魯肅趕慢趕,還是沒趕上,等他到的時候,曹的大軍都已經渡過漢津了。魯肅沒辦法,只能着頭皮往前趕,好在在當上了劉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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