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就在李忘川說完這番話後，自己卻忽然沉默了，他着屏幕上那反派狂笑的臉，眼神漸漸空。

是啊，這屏幕里的一切，除了知識，幾乎都是假的。可正是這些虛假的東西，卻讓無數人在疲憊的生活中找到一藉。人們明知是假，卻仍為之笑、為之哭、為之憤怒。

這究竟是可悲，還是一種麻木？

他答不上來。

“叮——”

電梯到達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。

門緩緩打開，悉的走廊映眼帘。昏黃的應燈一盞盞亮起，照出那扇悉的防盜門，悉的碼鎖，還有那門把手上，一隻小小的紅葫蘆布袋，手工製，針腳細，已經有些褪了，卻仍掛在門把手上，隨風輕輕搖晃。

三小心翼翼地走出電梯，像是怕驚擾了這片寂靜。李忘川站在門前，着那隻小布袋，眼神一瞬間變得又哀傷。

白瑤手，想那隻布袋，指尖卻再次穿過，如同穿過一層無形的霧。

怔住，低聲道：“我們……在這個世界，什麼都抓不住。”

李忘川沒有回頭，只是輕聲道：“這是我母親離世前為我的。那年五月節，說要保我平安。後來……走了，我就一直掛着，沒捨得摘。”

他的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，卻像是從心底最深出來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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