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忠揪住司馬伷領，將其拖至馬槽暗。凌雲駒通靈，竟抬蹄堵住出口，雙目如炬盯住這狼狽公子。司馬伷瑟瑟發抖：“那夜兄長赴宴，某見劉晴夫人獨守空閨，實在……實在難自……”

“好個難自！”劉忠冷笑，忽想起前世校園裡楊艷倒追自己時，也曾這般說辭。手中龍鏜往地上一頓，震得草料紛飛：“你可知劉晴是何等人？”

司馬伷涕淚橫流：“那妖會妖法！某才近，便覺天旋地轉……”話音未落，劉忠猛然掐住其：“再敢辱，某便讓凌雲駒踏碎你子孫！”駿馬聞言，竟真抬起前蹄，距司馬伷下不過三寸！

次日，劉忠尋來兩名淮南農婦。一者面如鍋底，似盆，乃十里八鄉聞名的“夜叉娘”；一者腰若磨盤，聲如破鑼，諢號“震山虎”。二人早年守寡，最喜俊俏後生。

“此二乃王凌義妹，特來與公子結親。”劉忠一本正經對司馬伷道。司馬伷嚇得連連後退，卻被典滿、許儀架住胳膊。劉忠附耳低語：“要麼今夜房，要麼某將你輕薄劉晴之事告知司馬師——”

話音未落，夜叉娘已撲將上來：“小郎君細皮，姐姐疼你！”震山虎更是一把扯開司馬伷腰帶。帳外將士聽得慘呼連連，皆掩口竊笑。許儀撓頭道：“監軍這招，可比俺爹的菜刀還狠！”

三代同堂，觥籌錯間，司馬昭忽舉杯怪笑：“父親可知，劉晴那婦人……嘖嘖！”話未說完，司馬師手中酒盞已潑其面：“休要胡言！”司馬懿捻須眯眼：“哦？子上不妨細說。”

司馬昭抹去酒水，乜斜醉眼：“兄長何必怒？那夜小弟往炎兒府中議事，恰見嫂嫂出浴……”話音未落，司馬炎拍案而起：“叔父慎言！”司馬懿卻抬手止住孫兒，眼中現：“炎兒新婚燕爾，倒比往日氣盛。”

司馬師連飲三爵，面泛紅：“晴兒態，確非凡品。”指尖蘸酒在案上勾畫：“肩若削玉，腰似束素，行步時……”忽見燭火搖曳，彷彿那夜紅綃帳暖——劉晴半掩，青垂落他膛，指尖蘸着藥酒畫符：“此乃‘春蠶吐’之，將軍可覺氣翻湧？”

“妙哉！”司馬昭拊掌大笑：“兄長這般鐵漢，竟也作繞指！”忽低聲音：“聽聞間有赤蝶胎記……”司馬炎急扯其袖：“叔父醉了！”司馬昭甩袖冷笑：“賢侄新婚三月，竟不知枕邊人胎記形狀？”

司馬懿忽擲箸擊缶，金鐵鳴震得眾人酒醒三分：“爾等可知，當年賈詡如何評說董卓與貂蟬？”不待回應，自斟自飲道：“人如刀，割不見。”目掃過子孫：“劉晴釀的藥酒，可壯，亦可腐骨。”

司馬昭醉眼朦朧：“父親太過小心！那夜與孩兒……”忽被司馬師扼住手腕：“二弟慎言！”司馬昭吃痛鬆手，酒盞墜地碎裂：“兄長急什麼？不過說腰肢似春水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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