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齊都在真陣列中撕開一道猩紅裂口，彈丸穿皮甲時發出的悶響，混着傷者瀕死的哀嚎。

更令人畏懼的是火炮的攻擊，當第一發炮彈砸進真中軍時，馬雲看見一個魁梧的真百夫長被氣浪掀上半空，落地時整個人已不人形，四肢以詭異的角度扭曲着，腔被碾了模糊的漿狀。

後續的開花彈更是將戰場化作人間煉獄，炸裂的彈片如暴雨傾盆，將方圓十丈的一切絞碎。

真戰士們的殘肢被拋上樹梢，臟掛在斷槍上隨風搖晃，連遠觀戰的戰馬都驚恐地人立而起，前蹄不斷踢蹬着空氣。

有個真年被掀飛半張臉，白森森的顴骨上還掛着半片帶的麵皮，他跌跌撞撞跑了兩步，最終一頭栽進自己流出的腸子堆里。

“這本不是戰爭，”葉旺咽下心頭恐懼，聲音沙啞得像是砂紙，“這是單方面的屠殺......”

徐輝祖站在高，冷眼看着這一切。

當真大軍徹底崩潰後，他轉頭看向馬雲與葉旺：“二位老將軍，該你們出擊了。”

馬雲與葉旺早已按捺不住。

隨着一聲令下，一萬騎兵如黑的水般湧出。下，騎兵們的鎧甲泛着冰冷的芒，馬刀在風中發出尖銳的呼嘯。

真殘部還未跑出多遠，便被騎兵追上。

刀鋒過，人頭滾滾，鮮染紅了腳下的土地。那些僥倖未死的真戰士，不是被馬踏泥，就是被騎兵生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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