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勒說著便小跑着往取餐區去了，留下一桌男人面面相覷，不知該說什麼。

“你們都是勒的朋友？”赫斯塔問。

男人們謹慎地點了點頭，其中幾人還有些猶豫，目不斷往勒的方向瞥。

“都什麼名字？”

沒有人立刻回答，也便在這時，遠突然傳來一聲玻璃皿碎裂的聲音——端着兩個盤子的勒如同雜耍演員，儘管他竭力維繫着雙手的平衡，但一切還是太艱難，放在餐盤中間的牛麥片突然傾倒，連帶着打翻了他手邊盛放煎蛋的方鍋。

赫斯塔回頭看了一眼，勒覺察到了視線，不好意思地朝這邊笑了笑，他懶得理自己造的混，只是匆忙將屬於黎各的盤子端了過來，而後快步重返取餐區。

黎各毫不客氣地開吃，餘下的幾人着這一幕，開始低聲報出各自的姓名，赫斯塔面無表地聽着，儘管一個也沒記住，但每一個人說完，還是點了點頭。

時間指向九點，戈培林果然準時抵達，許多人都在這時不約而同地停下了談，整個餐廳安靜了片刻，不過戈培林並沒有給予什麼額外的反應，他朝着伯恩哈德所在的桌子走了過去，而後兩人一同起取餐。

人群又恢復了沉悶的喧囂。

勒端着餐盤迴到桌前，儘管他自己的盤子還空空如也，但勒似乎沒有再起的打算，他將下的椅子朝前拉了幾下，笑道：“抱歉，來晚了。”

幾乎就在同一時刻，坐在桌子另一頭的一個男人放下手裡的刀叉，往取餐區走去，不一會兒，他雙手將一盤盛滿食的碗碟放在了勒跟前。

這森嚴又默契的秩序令赫斯塔一時側目，此刻儼然已經了這張桌子上地位最高的人——勒獻上他近乎諂的招待，而與此同時，他也着來自旁人的殷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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