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怕這個‘萬一’！”科格特立刻打斷他，聲音得更低“我跟蕾長也說了，現在告訴大伙兒說‘今晚一定能到’，到時候萬一沒來或者遲了，這打擊……我們承不起，人心會更快的散掉。”

莫迪沉默地點點頭，科格特的顧慮非常現實。

科格特湊近些快速說道“我的想法是你跟大家說，後邊已經派出了援軍正在全速趕來，因為路途和敵人阻撓，最遲……最遲明天天亮前一定能到！另外蕾長說了，炮隊會在今晚天黑後再次為我們提供炮火支援，狠狠揍那群王八蛋！”

莫迪深吸一口氣，明白了科格特的用意，給一個相對保守但絕對能到的時間點，加上今晚就有明確支援行，這比一個飄渺的‘今晚’更能穩定軍心。

他重重拍了拍科格特的肩膀，猛地站起，端着碗走到相對開闊一點的倉庫門口，他用力敲了敲手中的陶碗，發出‘噹噹’的脆響，吸引了所有士兵的注意。

“兄弟們，聽我說！”莫迪的聲音嘶啞卻努力拔高，蓋過戰場零星的聲響“凱湖城的蕾長那邊傳來的消息，我們的援軍，強大的援軍已經在路上了！”

所有目都聚焦在他上，帶着疲憊、麻木，也帶着一微弱的期盼。

“他們正全速向我們衝來！雖然路上有狗雜種攔着，但蕾長保證……”莫迪舉起拳頭用力揮舞，眼神掃過每一張臟污的臉“最遲明天天亮！太升起來的時候，我們的援軍一定會出現在地平線上，把外面那群瘋狗徹底碾碎！”

他停頓了一下，讓這個承諾在士兵心中沉澱一瞬。

“而且！”他再次提高音量，帶着一狠勁“不用等到天亮，今晚！就在天黑之後，此前曾經支援過我們的炮隊會再次怒吼，讓那些架着魔導炮的雜種也嘗嘗被炸上天的滋味！蕾長和哈羅德隊長，會為我們提供有力的支援！”

士兵們聽着，麻木的眼神里漸漸有了一生氣。

雖然疲憊和恐懼依舊刻在臉上，但明天天亮援軍必到和今晚就有炮火支援這兩個明確的信息，像兩針微弱的強心劑，有人用力握了手中的步槍，有人低頭狠狠咬了一口黑麵包，彷彿在積蓄力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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