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誰都沒。

誰都明白，這只是開始。

樂天把琵琶擱在膝頭，手指搭着弦，不再彈了。

他抬頭向夜空，雲層被推開，澄凈一片，星子點點閃爍。

忽然開口：“你們說，他真來了，會不會穿那件染紅，在雷雨里跳舞？”

沒人接話。

碧落冷冷瞥他一眼：“這種時候，你能不能不講冷笑話？”

“這不是冷笑話。”樂天撓撓頭，“我認真的。那人審怪得很，萬一真這麼出場，我們也好有個心理準備。”

星辰沒理他，目依舊鎖着地。

他能覺到地脈深還有東西在，很輕很細，像呼吸，像心跳。

不是自然波，是刻意着的痕迹。

“他在底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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