終於爬上了焦土，把那串在裂隙里的糖葫蘆照得亮。

乾癟的果子邊緣泛着微，像是被風沙磨舊了的紅瑪瑙。

倩兒的手指從藥瓶袋的搭扣上緩緩落，掌心還留着皮革的紋路。

沒急着，只是低頭看了眼肩頭——貝貝早已不在那裡，雷麒麟也安靜地伏進遠岩裡打盹去了。

樂天哼的小調不知何時停了，只剩下一縷炭灰黏在琵琶弦上，在風裡輕輕。

慢慢站起，作很輕，像怕驚擾什麼沉睡的東西。

道袍下擺沾着靈草，月白的布料邊緣已經發黃，但沒去拍打。

只將腰間最後一新串的糖葫蘆取下來，咬了一口。

甜味在舌尖化開，帶着一悉的暖意，彷彿是為接下來的路備下的第一口補給。

就在這時，天邊雲層忽然一震。

不是雷鳴，也不是風暴前兆，而是一種極細微的靈波，像是有人用指尖在天地這張紙上輕輕點了下。

星辰幾乎是同時睜眼，手已按在斬月劍柄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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