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瞪大眼，一個一個看過去，嚨發乾，聲音卡在口，好半天才出一句：

“這都是我的未來？”

他手想去最近的那個練功的年，手指剛到影，那人便像水波一樣盪開，化作一縷煙散了。他又轉向那個老者，可還沒靠近，老者的影也模糊起來，只剩下一個佝僂的廓，漸漸淡去。

“喂！等等！”他喊了一聲，聲音在這片虛空里顯得特別輕，像是被什麼東西吸走了力氣。

沒人回應。

只有那些影子靜靜地站着，坐着，躺着，着，每一個都像他，又都不完全是他。

他忽然覺得有點冷。

不是上的冷，而是從骨頭裡鑽出來的那種寒意，像是有人在他心裡打開了一扇門，門後全是未知的路，每一條都通向不同的結局，可沒有一條寫着“安全抵達”。

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——還是那雙會彈琵琶、會扔糖葫蘆、會給貝貝塞零食的手。掌心有繭，指節靈活，指甲裡還沾着一點糖渣。

可現在，這隻手好像不屬於他了。

他張了張，想哼點什麼，像往常那樣用音樂趕走不安。可嗓子一，什麼調子都想不起來。

就在這時，遠的影又開始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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