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烘托氣氛！”樂天不服氣，“再說你們剛才那一幕得多人啊，不配點音樂多可惜！”

倩兒笑了笑，沒接話。轉頭看向星辰，目落在他鬢角的金紋上。那道依然亮着，像是永遠不會熄滅。

“疼嗎？”問。

“不疼。”他說，“只是有點……不一樣了。”

“哪裡不一樣？”

“以前握劍是為了保護你。”他頓了頓，“現在握戟，是因為我必須這麼做。”

點點頭，沒再說什麼，只是把手輕輕放在他握戟的手背上。

樂天看着兩人，忽然不出聲了。他坐回琵琶上，手指無意識撥了一下琴弦，一聲輕響散水中。

貝貝蹲在他旁邊，耳朵微微轉，捕捉着海底殘留的氣息。它尾尖沾了一滴雨，漉漉地垂着。

“喂。”它突然開口，“你們有沒有聞到……一點點臭味？”

樂天鼻子：“哪有？全是海水味。”

“不是海水。”貝貝皺眉，“是魔氣。殘渣。藏在礁石裡的那種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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