倩兒的手指從牆角那道細痕上收回，指尖還殘留着溫熱。低頭看了眼自己的手掌，又抬頭向通道深。

“我們不能一直待在這裡。”說。

聲音不大，但在安靜的石室里很清晰。樂天正靠在牆上太，聽到這話抬起了頭。星辰站在神戟旁，目從石碑上的名字移開，看向。

“你說得對。”他把劍鞘殘片塞進懷裡，作乾脆。

樂天嘆了口氣，撐着琵琶站起：“我腦子還沒轉過彎來，什麼命定同歸，聽着像話本里的橋段。可眼下不走也不行。”

他拍了拍道袍上的灰，走到石室中央，將琵琶橫抱在前。手指撥琴弦，音波順着水流擴散出去，一圈圈回在岩壁之間。

起初一切正常。第三弦忽然一震，發出刺耳的崩響，斷了。

樂天皺眉：“不對勁。”

“怎麼？”倩兒問。

“東邊有空間波。”他盯着斷裂的弦，“不是自然形的，像是被人撕開過一道口子，現在還在慢慢合攏。”

星辰握神戟，戟輕輕了一下。他閉眼片刻，再睜眼時眼神變了：“那邊確實有問題。靈力流不穩，像被什麼東西吸着。”

貝貝從倩兒肩頭跳下來，蹲在一塊凸起的石頭上，耳朵朝東偏了偏：“我就說風向變了。剛才還能聞到雷劫果的味道，現在只剩一焦氣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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