裂深的回應聲還在耳邊回，倩兒的手指微微了。

沒說話，只是慢慢蹲下，掌心向冰面。指尖剛到那層灰白的冰殼，一寒意立刻鑽進皮，但沒手。水靈的靈力從丹田升起，順着經脈流向手掌，像一縷溫水流過凍土。

冰層開始變薄。

不是炸裂，也不是融化出大，而是像霧一樣一點點散開，出底下漆黑的階梯。台階向下延，不知通向多深的地方。

星辰站在後半步，斬月劍已經出鞘三分，雷息在劍鋒上輕輕跳。他盯着那道缺口，眉頭沒松過。

“你能撐多久？”他問。

“不知道。”倩兒低着頭，“但我還能繼續。”

貝貝從肩頭跳下來，耳朵豎得筆直，鼻子了：“下面有東西……不像是死的。”

“廢話。”星辰聲音冷，“封印之地，哪有活能待這麼久。”

“可它在呼吸。”貝貝小聲嘀咕，“你聽不到嗎？”

沒人接話。風停了，連冰面都不再發出細微的碎裂聲。三人靜了幾息，確實有種極低的起伏，像是大地在緩慢吸氣。

倩兒往前走了一步，腳踩上第一級台階。冰面承住了的重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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