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圖中央的門戶緩緩旋轉，一圈，兩圈，咔的一聲輕響，像是某道鎖扣鬆。

星辰按住心口，那道閃電印記還在跳，和壁畫里年的眉心位置一模一樣。他低頭看着自己的手，掌紋里雷遊走，比剛才亮了一些。

“鑰匙已現。”

那個聲音還在腦子裡回，不是從耳朵進來的，更像是直接落在意識深。

倩兒站在他斜前方，左手還舉着凈化之，右手垂在側，指尖微微發白。沒說話，但眼神一直停在他臉上，像是在等他開口。

樂天把琵琶抱得更了些，弦音早就斷了，他也沒再彈。剛才那一擊吞掉了大半音波，現在連指腹都有點麻。他盯着星辰，忽然咧一笑，抬手比了個“OK”的手勢。

貝貝蹲在石台上，耳朵着地面聽了一會兒，又抬頭看了看壁畫。那幅畫里的雷神子已經不了，可眼睛還是着他們這邊，沒張，卻留下了一句誰都忘不掉的話。

碧落仙子站得稍遠，煉丹爐倒扣在地上，火紋映着牆，能看出星圖的脈絡正在變化。沒出聲，只是輕輕點了點頭。

星辰慢慢鬆開捂着口的手。

他想起寒潭底下醒來那天，四周全是冰，上蓋着一層符紙，長老說他是天生異象降世，可沒人告訴他為什麼會被封印。

他也想起第一次見倩兒，在葯田邊喂靈兔，道袍沾着草，糖葫蘆串掛在腰上，看見他就笑。那時候他還不知道什麼牽挂。

後來每一次出劍，每一次擋在前面，都不是因為什麼宿命安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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