順着星辰的手腕往裡鑽，劍穗的銀還在滴答滴。

一滴，又一滴。

砸在凰骨的裂痕上。那骨頭輕輕一，跟被喚醒的脈搏似的——弱是弱，卻執拗地跳了起來。

星盤從地面慢悠悠升起來。青銅表面爬滿蛛網似的裂紋，每道都泛着幽藍，好像星辰和凰骨之間的勁兒，正把它往崩了撐。

貝貝尾上的屑亮了亮，項圈上“天道寵兒”四個字燙得快冒煙。它沒吭聲，就死死盯着那盤旋上升的星盤，耳朵往後了，跟揣了滿肚子心事似的。

“別它。”樂天着氣，子還呢。道袍裂口出的皮上，蓮花紋閃了一下就沒了。

他抬手想攔，琵琶自己“嗡嗡”響起來。弦線繃，竟纏上星辰的手腕，穩穩托住他靈識撕裂時發的脈搏。

星辰沒，掌心已經上星盤。

“我等你九世。”他聲音輕得像風穿古殿的，“該知道答案了。”

星盤“轟”地炸了。

九道影從碎片里噴出來，跟水似的在空中鋪開——

第五世，他是柄沒靈氣的劍，扔在冷鐵鋪角落，銹得不樣。倩兒腳跑過來，剪破指尖，把心頭往劍上滴，三天三夜沒合眼，裡嘟囔：“醒過來，醒過來……你答應過陪我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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