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83章

魔鬼。

張天師的嚨里，出這兩個字。

他看着城下，那支由他聖國子民組的軍隊，正被屠夫驅趕着，走向屠宰場。

他們的哭喊聲，哀求聲，隔着這麼遠，彷彿都能清晰地鑽進耳朵里。

“父親！”

張九臉慘白如紙，死死抓着張天師的手臂。

“不能讓他們過來！我們......我們該怎麼辦？”

怎麼辦？

張天師的劇烈地抖着，不是因為病，而是因為一種深骨髓的寒意。

他能怎麼辦？

打開城門，放他們進來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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