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還不至於崩潰，但每天的睡眠也只有可憐的三四個小時而已了。

“況怎麼樣了，夫人？”

蘇懷瑾隔着桌子關切地看着黛西。

黛西摘掉眼鏡，用力了自己發酸的眼角。

“還算樂觀。”

“控選票，製造黑幕的事已經基本明了。”

“其餘那些子虛烏有的罪名也已經基本澄清。”

“後續我會委託律師控訴他們誣告。”

“不過現在最重要的是網絡上的聲音。”

黛西說到這，長長地呼出了一口氣，滿臉的惆悵表。

蘇懷瑾知道，眾口鑠金，積毀銷骨這句話。

尤其是在現在這個信息時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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