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種深深的無力，彷彿自己所有的努力都被輕易否定。

他一拳砸在方向盤上，發泄着心的挫敗和不甘。

他不甘心就這樣放棄，不甘心自己付出的就這樣被輕描淡寫地回應。

不甘……不甘……

車

孩被他突然的緒發嚇到，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。

反應過來，楊煒熙努力平復自己的緒，緩緩說道：“抱歉……我失態了。”

他靠在椅背上，閉目養神，彷彿在整理自己的思緒。

過了一會他緩緩睜開眼睛，“你們在一起兩年，他讓你失過多次？”

“能不能做到屈指可數？”

盼桐張了張，最終還是沒有回答。

是啊……一次次的失，一次次的原諒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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