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凝霜冰雪聰明，立刻明白了李軒的意圖，眼中的憂慮褪去，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瞭然和期待。

“傳令下去！”李軒的聲音再次變得洪亮，傳遍全軍，“放緩攻勢！給朕穩住陣腳，跟他們耗！”

一聲令下，原本攻勢如的唐軍，彷彿突然被掉了一勁，進攻的節奏明顯慢了下來。

戰場，再次化為了一座巨大而殘酷的磨坊。

唐軍和周軍，就像兩頭被激怒的巨，瘋狂地撕咬着對方，卻又誰也無法在短時間將對方徹底擊垮。

喊殺聲震天地，鮮浸染了每一寸土地。

士兵們如同被收割的麥子一般片倒下，但後續的兵卒又會立刻填補上來，繼續着這永無止境的殺戮。

抑、腥、慘烈的氣息瀰漫在整個曠野之上，連遠山崗上觀戰的宋王李湛，都到一陣心驚跳。

他看着下方那如同絞機一般的戰場，心中既興又忌憚。興的是，兩方消耗越大，他最後摘取果實就越輕鬆。忌憚的是，李軒麾下唐軍的戰鬥力，實在超出了他的想象。

“王爺，咱們何時手？”旁的謀士徐林低聲問道。

“不急。”李湛眯着眼睛，閃爍着貪婪的芒，“再等等，等他們再死多一點......本王要的是一個完整的北方，而不是一個爛攤子！”

時間，在煎熬中一點一滴地流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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