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難道不是他嗎？”江小龍反問道。

可可沉半晌，歪頭看着他，乾脆利落地回應道：“小龍，你要明白，你想和我在一起，跟我和秦禹之間的問題，這完全是兩件事兒。我對你沒覺，跟秦禹有什麼關係呢？我不喜歡他了，也不代表我非要和你在一塊啊？我覺得現在自己的狀態好的啊……！”

“可可，你不要騙自己了好嗎？”江小龍指着桌面說道：“如果你不是因為心裡還有他，那你會帶着故人資本，毫不猶豫地摻和到四區的事里嗎？這麼做圖什麼啊？”

“是你想多了，你把和工作混為一談了。先不說我是個華人，我的家裡人都在三大區，就是故人資本滾到現在這個級別，它也不可能離某個政f的管控，搞什麼獨立繼續發展，這本不現實。產業干大了，與上層接那是避免不了的事兒啊！那我們是華人，與華人政f進行深度合作，這又有什麼可懷疑的呢？”可可緩緩起，一直很冷靜地看着江小龍：“……如果我對他還有什麼你所謂的留，不舍，以及什麼憾的話，那當初我就不會從三大區離開。這麼多年過去了，很多事我早都想通了，自己也有自己的生活了……所以你不要總把工作上的事，往上面扯。”

話音落，可可端起紅酒杯，衝著江小龍抬起了胳膊：“小龍，既然你今天把話挑明了，那我也明說。如果你現在的一系列做法，只是為了和我在一起……那對不起，我可能還不起你這份……在未來，你可以撤，我帶着剩下的人單幹。但如果你現在的做法，只是要進行政治投資，那沒問題，我們還是戰友。但我希，咱們之間能清清楚楚，沒有裹挾的因素在。我說完了，謝謝你的晚餐。”

可可一飲而盡，緩緩將酒杯放在了桌子上：“你也很累了，早點休息吧！”

說完，可可轉就要走，但江小龍卻從後面一把抓住了的手臂，聲音抖地說道：“……好，我們不提秦禹，我們只說咱們自己。你現在對我沒覺，那沒關係，我可以等，多久都行。你不喜歡聽我說這個話題，那我以後不談了，好嗎？”

可可看着他，心有不忍地回道：“小龍，你還是沒明白。你的投資，工作狀態，我可以變現現金，以及政治關係回報你，但你要在我上投了過度的，我又怎麼回報你呢？我不想有一天……咱們連朋友都沒得做啊！”

“說一千道一萬，你還是放不下他！！”江小龍突然吼着回道：“我對你十分，難道還不抵他一分嗎？！”

“我說了，你和我之間的事兒，跟秦禹沒有任何關係啊！為什麼你還在揪着這個點不放呢？”可可黛眉輕皺地看着他：“小龍，我覺得自己之前對你表現出的各種態度，從來沒有過曖昧和默認男關係的意圖，對嗎？你要明白，你的工作只是為了故人資本，和我們共同的事業而服務。就像我一樣，我在這裡冒着隨時會被抓捕和槍斃的危險，但依舊選擇堅持下去，那也是為了整個故人資本的前景拼一把，而不是為了某個人。如果你是這樣想的，那合作只能終止，因為我給不了你想要的東西。”

可可對江小龍說的話是有些決絕和過於理智的，因為江小龍正式坦白了，就不可能在表現出曖昧，含糊不清的態度，那樣的話，雙方的關係將進死局。

江小龍在見可可之前是喝了一些酒的，他也覺自己的鋪墊早都夠了，但卻沒想到可可拒絕得如此乾脆，所以緒有些激，突然手抱住可可，低聲說道：“……我真的很早就喜歡你了，你給我一次機會好嗎？我跟你說過，你一句話，我的命都是你的……真的……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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