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這麼說。”秦禹搖頭。

可可抿了抿紅，雙眸凝着河冰面：“小禹，你過我嗎？”

“當然。”秦禹毫不猶豫的坦然承認。

“嘻嘻。”

可可酒勁兒上涌，莞爾一笑：“這是你第一次跟我說這種話……聽着還怪彆扭的。”

“我喜歡你，也你。”秦禹今天喝了兩頓酒，整個人一直在迷迷糊糊的狀態，所以他不再躲避，只坦誠地說道：“……但我不是人的，同時上了兩個人，並且給你們都造了傷害。”

可可再次喝了口白酒，將頭輕輕靠在秦禹的肩膀上：“不要說這個了。哎，你還記得嗎，你們三個蠢貨剛到江州時的樣子……？”

“呵呵，記得啊。”秦禹回想起曾經，笑着點了點頭。

“那時候你都沒有，卻一臉認真的給我畫著餅，談着藥線的生意，我心裡還嘀咕呢，你這人應該是跑江湖的，不靠譜的。”可可也回想起曾經：“後來，我們真的合作了，而且還越來越好……那時候，我就特別注意你，因為我想知道自己的合作夥伴是什麼人。”

秦禹沉默。

“你知道，你最吸引我的地方是什麼嗎？”可可眨着大眼睛問。

“不知道。”秦禹搖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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