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禹聽完馬老二的話，皺眉問道：“這個黃長是不是在玩路子啊，知道自己跑不掉了，故意說這麼個消息，挑我們訌啊？”

“應該不是。”馬老二搖頭：“他下面的人，跟他口供是一樣的，並且我在他公文包里找到了一些材料，是專門針對歐曉斌那個團做的收編資料，應該是準備要向上報的。這個資料上面，歐曉斌團的兵力，裝備，以及各級軍的況，都記載的十分詳細。這說明……黃長沒有撒謊，他的人起碼跟歐曉斌見了一次，並且沒有完全談崩。”

秦禹在屋走了一圈，輕聲問道：“這個消息，目前就只有你知道？”

“這事兒我當然不可能往外說啊，”馬老二臉嚴肅地回道：“就我自己知道。”

秦禹沉默。

“小禹，如果老黃沒有做這份資料，我倒不覺得這事兒有什麼稀奇。”馬老二低聲說道：“這會戰一打響，各軍方勢力相互挖牆腳，那是再正常不過的事兒了。但對方挖了，我們的人願不願走，這是關鍵。老黃能做這份資料，就說明歐曉斌並沒有太過抵這個事兒，讓老黃認為這個事是可以談的，你明白嗎？”

秦禹緩緩坐在椅子上，抬頭看着馬老二說道：“……我知道歐曉斌為什麼沒有太過抵這個事兒。這個消息你不要往外，我會理的。”

“嗯。”馬老二見秦禹反應並不是太過激烈，就把從黃長那兒搜來的資料放在了桌子上，岔開話題說道：“川府那邊，你準備怎麼辦？”

秦禹低頭看了一眼手錶，話語簡潔地說道：“我肯定是要回去的，一會旅部會研究這個事兒。你馬上給吳迪，李叔，老貓，朱偉，可可打個電話，讓他們在今天下午之前趕到混旅。”

“好。”馬老二點頭。

……

一個小時後，混旅旅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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