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牙心裡是很不服的，可他也知道劉參謀長說的是好話。師長是什麼人？人家不可能天天啥都不幹，就照顧你一個人啊，這本不現實。再加上秦禹最近在松江也取得了很大突破，大牙不想這時候給家裡添麻煩，所以想了一下回道：“我懂你意思。”

“你這個事兒還留了個尾沒理。”劉參謀長低聲提醒道：“師長發話了，糾察這邊不好不給面子，但他們明顯還想整你，才弄出了一個暫時放人，繼續調查的理結果。唉，反正以後你注意一點吧，被沙軒這樣的老狗b盯上，也難的。”

大牙了臉蛋子，心裡差點就說出了自己想調走的話，可話到邊又忍住了。

……

南滬。

林棟這幾天閑着沒事兒，就跟以前的那個同事小亮出來坐一坐。剛開始後者還以為是他家裡最近出了很多事兒，也沒個人說話，所以才自己出來喝點，聊聊，但二人連續接了幾次，小亮卻發現林棟很提自己家裡的事兒，只是在拉着他閑扯淡。

晚上七點多鐘，市區一家很小的餐館，小亮喝了點酒，實在是忍不住地問了一句：“棟，你跟我說實話，這段時間你老找我，是不是有事兒跟我說啊？”

“呵呵，沒事兒就不能找你出來了啊？”林棟笑着問道。

“不對，你找我肯定有事兒。”小亮臉張紅，手指着林棟說道：“你以前就不是個願意喝酒扯淡的人！說吧，你到底想找我幹啥，咱哥倆不用藏着掖着的。”

“呵呵。”林棟又笑了笑，拿着酒瓶子說道：“先喝，先喝。”

“你要這樣的話，我可就有點了昂！”小亮見自己這麼問，林棟都不說明來意，心裡莫名有點發慌：“不喝了，你直接說，到底有啥事兒。”

林棟停頓一下，將酒幫他倒滿，話語很平淡地問了一句：“你缺錢嗎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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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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