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警告我，讓我配合你嗎？”可可突然問道。

蘇庸聞聲怔了一下。

“讓我來猜猜你的條件？”可可思考半晌，緩緩說道：“讓我撂案，配合你們扳倒天，搞掉秦禹和吳迪，那你們應該會開個很大的價碼啊！會是什麼呢？我覺得……第一點，你們會讓奉北的龍興公司，給我們於家一部分白拿的份，以示誠意。第二點，你們還會撮合龍興跟我們於家合作。大家都是搞醫藥的，有合作的基礎，這樣天倒了，我們也不會到什麼波及。第三點，你們可能還會許諾我一些政治條件，比如讓我們於家誰可以進制……。”

蘇庸不可思議地看着可可，一時間沒了語言。因為剛才他進來時，奉北那邊的領導，確實曾經讓他帶着這些條件去跟可可談。

“讓我再來猜猜，你們為什麼要搞葯業集團。”可可皺着黛眉，停頓半晌後說道：“以巨額賄，職，非法利用職權等一系列罪名扳倒天的上層關係，把吳迪在松江搞臭，把秦禹踢出制，殺一批你們眼裡的臣走狗。再以葯業集團向上層巨額行賄，非法佔用社會資源，牟取非法利益的罪名，讓法院凍結葯業集團的大部分財產。待風聲一過，天公司被沒收的財產將會被拍賣，到時候龍興一注資，天就等於是被你們併購了。呵呵，權謀之下，既要拿錢，又要殺人，我們天能在這種手腕下活了幾年，也算是個奇迹了。”

蘇庸眉頭皺地看着可可，心極為震撼，久久無言。

“我不會配合你的。先不說於家本就已經是天的一部分了，就從我個人而言，葯業集團的每一塊磚，都是我親手壘起來的，我不可能自己再去推倒它。”可可冷靜地看着蘇庸，話語平淡地說道：“我要有反心，齊宏利本不會跳樓，我也不會這麼容易的被你戴上手銬。還是那句話，事到我這兒就結束了。天的立場擺在那兒，挨打我們認了。”

蘇庸原本準備了一套極為縝的審訊流程，但就沒用上。他聽完可可的話後，心裡非常清楚，對方是不可能被他說的。自己想開的條件，人家心裡都有數，並且是不準備談的。

審訊草草結束，蘇庸走到監控室，緩緩搖頭說道：“沒可能讓吐口，重新調整方向吧。”

“死分子啊。”耿秋站起，指着監控說道：“對待這種企圖破壞松江，乃至九區經濟環境的人，我們可以採用一些非常規手段嘛！”

這話的意思就是要給可可上刑，只不過說得很委婉。

“署長，這種人你從神上擊敗不了，就不可能撬開的。”蘇庸皺眉回道：“下一步，天肯定是要從大額行賄的問題上護盤的，以此來保護秦禹，吳迪，還有上層關係。但他們窟窿有點多，比如齊宏利手下的高層，也有不人，相信我，他們還會出錯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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