土渣街上，一家很小的特餐館，秦禹連吃了兩碗米飯，又喝着湯問道：“你到底要說什麼事兒？”

“份不能。”可可捋了捋發梢，眼眸流轉地看着他說道：“這麼做，風險太大，也是對我們不負責任。”

“怎麼不負責任了？”秦禹問。

“你，我，吳迪，手裡的份加一塊，是可以完全控的，但你要拿着自己那一份，去跟銀行貸款，一旦出了問題，藥廠的份平衡瞬間就會被打破，產生變故。”可可公事公辦地說道：“……吳迪，我，可能都會對公司一些事失去控制。”

“我是跟銀行質押份的，在還款期間，權還在我手裡啊！”

“可你要還不上怎麼辦？你項目要是失敗了，又怎麼辦？”可可喝問道。

秦禹皺了皺眉頭：“這個事確實有一些風險，但功的幾率也不小。燕北有顧言幫我攢局，我跟他在一塊了一年多，他如果沒有一定把握，那自己不會摻和，更不會讓我摻和。”

“你有一定把握是不行的。”可可黛眉輕皺地勸說道：“藥廠部現在本來就風起雲湧，盧偉德的事剛過去多久，你忘了？家裡還沒安穩，你就要上鐵路項目，這不是一個深思慮後的決定。”

“鐵路項目的很多細節，你並不了解，我要上，就肯定有一些把握。”

“你有什麼把握？！鐵路項目現在還只在計劃階段啊，大哥！這事兒從立項到結束，可能會花五年，甚至十年時間。在這期間，你的權都是質押在銀行的，你在董事會裡做的每一個決定，都要跟銀行商量。人家要對你的各種決策，做出風險最低的評估，以防自己利益損。”可可也不知道為什麼，表十分激地衝著秦禹嚷道：“說白了，在你貸款的這段時間，你手裡掌握的權是虛的。銀行有權否定你一些關鍵的決策，到時候大東之間一旦出現分歧，我和吳迪倆人不一定能掌控局面。”

“你不要跟我喊。”

“我沒喊！”可可瞪着大眼睛吼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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