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說話時，馬老二已經從衚衕竄了出來，手一把薅住青年的脖領子，直接將他摁在牆上問道：“認識我嗎？”

“認……認識。”青年嚇的臉蒼白：“怎……怎麼了，二哥？！”

“能找到小曲嗎？”馬老二右手摁着青年的肩膀，臉上表沉。

青年眨眨眼睛：“哥，我真不知道他在哪兒，我倆今天都沒聯繫。”

馬老二聞聲打了個指響兒，劉子叔掏槍就頂在了青年的腦門上。

“哥，哥……別，別這樣……。”

“我再問你一遍，能不能找到小曲。”馬老二聲音沙啞，豎起一手指說道：“聽好了，就問一遍！”

青年着槍口的冰涼，聞着濃濃的火藥味，瞬間雙發：“……他……他好像要去奉北。”

“為什麼去那兒？”馬老二再問。

“我們有一個朋友在奉北的賭場幹活，”青年咽了口唾沫說道：“小曲去那兒會有地方待。”

馬老二短暫沉默一下：“這是小曲親口跟你說的？”

“不……不是。”青年搖頭：“小曲跟誰都是一個屁倆謊，從來不說實話。我知道他要去奉北，是因為那個在賭場的朋友今天給我打了電話……他問我跟不跟小曲一塊去奉北……我說家裡有事兒去不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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