焉一怔，問道：“你他什麼？”

年立刻解釋道：“是我失言了，我只是擔心您，畢竟段飲冰曾害得您異常值飆升，差點驚了教會。我只是怕大小姐您被他的表象騙了，或者他影響……”

焉邦邦地重複了一遍：“你剛才他什麼？”

年沉默一瞬，有些無奈地回答道：“段老師。”

他有些張地覷着焉的神：“我知道，段飲冰現在是大小姐的狗，但是他畢竟，之前的確是我們的老師，在黎大也……算了，剛才只是一時順口，您別生氣。”

焉的目有些恍然。

好像下意識忽略了，在被原主囚前，段飲冰……也是有他自己的社會份的。

他曾經教書育人，他本該衫齊整，帶着溫和的笑容穿行在校園中，站在講台上，面對的應該是求知的眼睛。

但後來，他只能活在那個狹小的房間里，忍原主日復一日的凌/辱。

前座的年又問道：“所以大小姐，昨晚發生了什麼？您對他的態度似乎不太一樣了。”

焉從對方藏得不是很好的迫切中覺到一不對勁。

他好像，急着想聽證實什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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