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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日方舟:劇情小說_第2章 息事寧人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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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章 息事寧人

雪從未真正離開過謝拉格,即便在夏日最盛時,喀蘭峰頂依舊戴着那頂亘古不變的銀冠。但眼下的寒冷不同——這是一種滲骨髓的、帶着鐵鏽味的寒意,從聖山蔓珠院的石牆隙鑽進每一宅邸,鑽進圖裡卡姆港新鋪的磚路,鑽進那些在爐火旁竊竊私語的人們口中。

·拉推開自家那扇吱呀作響的木門時,屋檐的冰凌正好斷裂,摔碎在石階上,發出清脆如骨裂的聲響。已經三年沒回到這片被群山環抱的土地。三年間,在維多利亞的實驗室里擺弄的源石抑制,在羅德島的走廊里學習如何用另一種語言描述疼痛。而謝拉格似乎被時間凝固了,連鄰居佐爾叔家煙囪冒出的煙都保持着同樣的弧度,同樣的灰白。

拉回來了?”隔壁門開了條,莎莎的臉在影里半半現,“一回家就幫忙劈柴,真孝順。”

停下手中的斧頭,刃口深深嵌進樺木的年里。抬起手臂拭額角的汗——這個作讓右肩傳來悉的鈍痛,那是源石結晶在皮下生長的位置,被厚重的冬掩蓋着。“我想在周圍走走,”說,聲音比預想中更輕,“太久沒回來了。”

莎莎裹了披肩,從門後完全走出來。這是個比極大不了幾歲的人,眼角已經有了謝拉格人特有的細紋,那是常年迎着風雪眯眼留下的印記。“出去學習過就是不一樣,”話里有種說不清的意味,“比我那個在礦區幹活的弟弟懂事多了。”

沒有接話。聞到空氣中飄來酪火鍋的味道,混雜着松木燃燒的煙味——這是謝拉格冬天的氣息,在無數個失眠的夜晚試圖復現卻總失敗的味道。

“多好的姑娘,”莎莎的聲音低了些,“真可惜。”

這話像一枚細針,準刺穿極在異鄉築起的所有鎧甲。斧柄,關節泛白。

“我們要搬走了,”莎莎突然說,目投向遠喀蘭峰的方向,“爸爸決定的。昨天三族議會宣布讓聖統管三家之後,他就坐不住了。”

終於轉過記得佐爾叔,那個總在村口祭壇前跪得最久的老人,他的背脊在經年累月的叩拜中彎了一張弓。“佐爾叔一直反對恩希歐迪斯老爺的開放政策。”

“何止反對,”莎莎苦笑,“這六年他每天吃飯時都要罵一遍。不過這幾年我們家在圖裡卡姆做生意賺了錢,他也漸漸不說話了。可現在——”聳聳肩,這個維多利亞式的作在謝拉格上顯得突兀,“他昨晚說,既然聖掌權,恩希歐迪斯那套就該到頭了。我們要搬回佩爾羅契家的領地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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