斯卡的作僵住了。箱子的鎖扣發出輕微的“咔噠”聲，的手指停在上面。

“……等等，你是……”一個從未想過會再次見到的人影，從記憶的迷霧中浮現。

那個人高挑而優雅，懷中抱着昏迷的幽靈鯊。數年來，斯卡唯一知曉還存活的同伴，此刻正靠在那人的肩上，面容平靜，彷彿只是陷了一場深沉的夢境。

在斯卡看清的同時，那縈繞不散的歌聲，戛然而止。

“斯卡。”那個人開口，聲音依舊平穩，“氣不錯。”

斯卡到一陣恍惚。從舷窗湧的、屬於陸地的乾燥風拂過略顯乾燥的面頰。看着對方，一個名字艱難地從記憶深掙出來。

“你是……二大隊的，幽靈鯊的隊長……？”的聲音帶着一不確定，以及難以置信，“你是……歌蕾婭？！”

歌蕾婭微微頷首，幾縷銀髮被微風拂，遮住了部分眼神。“有些時日了，斯卡。你還能記起阿戈爾的歌，我很欣。”

斯卡沒能從臉上找到任何一名為“欣”的緒。這個人，從認識起，表就從未變過，像一張打磨的面。

歌蕾婭懷裡的幽靈鯊呼吸平穩，做着難得安寧的夢。斯卡終於又找到了一個同類，一個本以為早已葬深海的同胞。但喜悅被疑慮沖淡。

不對。是歌蕾婭找到了們。

“我以為你死了。”斯卡的聲音乾，“你們拚死讓我們過去的。我以為你們全死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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