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日方舟:劇情小說_第7章 離散(2)
赫德雷向W傳達了三條重要信息:一是伊生前曾提醒塔拉的行為異常,甚至提到似乎有“兩個影子”;二是國者已經奉命離開,執行某項秘任務;三是信使已出發前往維多利亞,攝政王特雷西斯很快就會得知切爾諾伯格的況。
W對這些消息顯得既煩躁又無奈。意識到局勢正在離自己的掌控,而赫德雷的憂心忡忡更讓到不安。“特雷西斯知道的東西很多很多,”赫德雷低聲說道,“如果讓他攪局,這就不是整合運和烏薩斯之間這麼簡單的問題了……”
W冷笑一聲:“吵死了,既然全是喜訊,就先讓我安靜一會。”的目落在赫德雷的手上,發現他的手指始終按在刀柄上,彷彿隨時準備拔刀。輕聲道:“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,你就是這樣,好像隨時準備拔刀。”的語氣中帶着一懷念,但很快又恢復了冷漠。
兩人的對話逐漸深。赫德雷提到W最近的行為反常,放走了本應消滅的敵人,甚至對羅德島的行蹤表現出異常的關注。W對此不置可否,只是輕描淡寫地回應:“誰知道呢。”的態度讓赫德雷到困,他試圖追問的真實意圖,但W始終避而不答。
“你有發問的權利,而我有不答的權利。”W最終說道,“當初是你避開了漩渦的中央。”的語氣中帶着一疲憊,彷彿已經厭倦了這場對話。
赫德雷最後告知W,自己決定離開切爾諾伯格,和信使一起前往維多利亞向攝政王述職。
“......你是急着和伊殉嗎?以你的份,背着職之罪,去倫尼姆?”W對他的決定到意外,甚至略帶諷刺地提醒他此行兇多吉。
“你和Scout的易,把攝政王安排的人加爾森殺了,還重組了雇傭兵,這件事必須有人彙報給攝政王。如果沒有人回去述職,我們都會是棄子。”
“你冒着生命風險為我打掩護?為什麼要這麼做?”W玩味的口吻中着難得的認真。
赫德雷卻表現得異常堅定:“特蕾西婭殿下……記得我的名字。還有我的家族。”他的聲音中帶着一難以察覺的溫,“殿下已經不在了,不過,還是在這個糟糕的隊伍里留下了點什麼的。”
W沉默片刻,最終不再阻攔:“那麼出於面,我也好心提醒你一句。現在是你逃離卡茲戴爾最好的機會,但如果回去,你就會死。”的語氣中罕見地流出一關切。
赫德雷微微一笑:“未必是送死。特雷西斯高居王位,就算只能跪在黑鐵映照的地板上,我也要抵達他的王座,揣他的念想。”他的目堅定,彷彿已經下定了決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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